林蒹葭一挥手,一个突击队员被绳子吊着,双脚朝下,放进去,只听一声尖叫,“啊”,一支箭射进这个队员的的肚脐。当这个队员被拉上来时,他已经断气了。
林蒹葭说:“我们再找一处洞口下去。”
他们找到一个伪装成地窖的洞口,掀开,张鹤鸣吩咐:“手里拿枪,头朝下。”
一个突击队员被放下去,他看到洞壁地道口的岔道里,狰狞的笑容,他刚想扣动扳机,已经被日本长剑刺传。
张鹤鸣觉得手里的绳子异常沉重,他使劲上拉。发现这名队员的喉部和头顶都在流血。
林蒹葭说:“竖井的底部用伪装遮掩陷阱坑。”
张鹤鸣听罢用手电一看,发现底部里面插着削尖的木头,尖头上都反着幽幽蓝光。
林蒹葭说:“看来我们只有用爆破手段了。”
炸药发出巨响,可只是轰塌了几块土方。
张鹤鸣看到竖坑黄土弥漫,说:“我去。”
林蒹葭说:“你不要命了,你只是个帮忙的,该我下去,也不该你下去。”
张鹤鸣说:“我下去,可以毫发无伤地到达洞口。”
林蒹葭说:“你要小心,我等着你。”
张鹤鸣向马箫要了一柄短刀,同时向下投掷一颗手雷,待手雷炸响,张鹤鸣借着飞扬的尘土掩盖,迅速跳入洞内,滑到岔道口时,脚用力,身体穿入岔道口,把匕首手柄把守卫洞口者击晕。
张鹤鸣招呼大家进入洞内,并嘱咐说:“留下把守洞口,其余人跟我入洞。”
地道有一人高,张鹤鸣在前,打着手电筒,慢慢地向前走,张鹤鸣觉得头上被什么东西挡了一下,他大叫小心,可是四周袖箭乱飞,张鹤鸣护在林蒹葭身边,乱挥短刀,一声声惨叫,四五个突击队员命丧黄泉。
张鹤鸣用手电查找机关所在,他们发现洞壁上有一跟竹管,头朝下插在墙上。
张鹤鸣看了看说:“这个机关不算巧妙,但是装在这个地道里杀伤力很大。它用一条细铁丝线穿过竹管上,如果有人触动了这条细线,就会触动机关。”
说着他把机关破坏掉。
他们继续往前走,前面有很多岔道,不知道该走那一条。
李振西说:“我们先返回去吧。”
林蒹葭说:“返不回去了。”
他们向回看了看,回程也都是岔路。
他们只好拣些宽敞的地方往前走。
越往前走,气味越来越难闻。
张鹤鸣说:“什么味儿?”
林蒹葭说:“臭死了。”
张鹤鸣说:“是屎尿味,看来这里有人生活。”
林蒹葭说了一声:“我们要小心”,突击队员就呈战斗队形搜索前进。
李镇西脚下被拌了一下,摔倒在地。她大呼:“死人……”
张鹤鸣拿手电一看,发现地下横七竖八的都是人,张鹤鸣说:“日本人的手段太歹毒了,这些人一定是扩建地下工事的民工,他们脸色苍白,看来是毒死的。”
林蒹葭说:“他们的尸身千疮百孔,是被老鼠咬得。”
说话间,一群老鼠冲出来,四下乱跑。白天蛰伏在地道里的蝙蝠也黑压压地乱飞,四周又袖箭大作。
张鹤鸣说:“马上伏在尸体下面。”
3分钟后,张鹤鸣和众人站起来,“蝙蝠触动了机关,好险呀!”
李振西说:“我头晕的厉害。”
林蒹葭也说:“仿佛中毒一样。”
张鹤鸣叫道:“不好,我们中了尸瘴。”
林蒹葭说:“我们进来有段时间了,为什么刚才没事,而现在中了呢?”
张鹤鸣说:“这种尸瘴只存在于地面一米以下的位置。我们刚在伏在地下躲暗箭,吸入大量的尸瘴。”
林蒹葭说: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张鹤鸣说:“别忘了我是中医世家。”
林蒹葭说:“现在怎么办?”
张鹤鸣说:“你身上有没有香水一类的东西。”
林蒹葭说:“香水能解毒?”
张鹤鸣说:“不能,但他能暂时让大脑清醒。”
张鹤鸣说:“我有香水,是段云鹏从山崎口袋里偷来的。”张鹤鸣打开香水瓶,用手扇了扇。
林蒹葭说:“这个香水简直是沁人心脾,我的精神一下子爽健了不少。”
李振西说:“瓶子还是夜光的呢?”
张鹤鸣仔细一看,看到瓶子上出现一道道夜光的线,线上有点,有大点,也有小点。”
林蒹葭说:“有点像地图?”
张鹤鸣高兴的说:“是地图,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地图。”
林蒹葭说:“地图,我看看,不就是些红道道、蓝道道、路道道吗?”
张鹤鸣说:“我猜想山崎把地图用石英粉以内画得形式画在香水瓶内,就是为了保密。”
林蒹葭说:“我想图上的蓝色线条代表水,红色代表设有机关的路线,而绿色则代表安全路线。”
张鹤鸣说:“中间一片绿色点状区域就是我们要找的地方。”
张鹤说:“我们现在这个位置,我们需要返回去。”
大家在地图的引导下向中心区域挺近。他们在将要进入中心区域时,突然看到前面的大厅足有半个足球场大,厅内黑影闪动,张鹤鸣轻轻地点数着:“一个、两个……一共十五个。”
林蒹葭一挥手,突击队员一下子上去割断了四个人的咽喉。
那十几个人发现同伴倒下了,打呼小叫,一群卫兵围上来,能有三、四十号人。
张鹤鸣说:“用手雷。”
手雷还没丢出去,对方纷纷作鸟兽散。
手雷响了,在爆炸的光亮中,几个卫士被炸得血肉横飞。
突击队员,哈哈大笑,可有几个一口气没有笑上来,昏倒了。